云南同志娱乐频道
无缘相守
2004-08-03 12:25:0 来源:本站原创 编辑:深白色 作者:佚名 点击: 评论:查看评论 发表评论
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

  生命就是这样,不断地有喜与悲补充进来,然后相互渗透。何必苦苦寻求它的表面色彩?在生命历程的某一至高点上,它自然会呈现出它的本色。仅以此文献给曾经的卫,献给曾经的爱情,为了忘却也为了纪念。

  这是发生在七十年代后期的故事,那一年,我才十五岁。

  我家祖祖辈辈生活在桂西北一个一百多农户人家的村头。村庄四周的大山重重叠叠逶迤连绵,山上参天的林木郁郁葱葱。乡邻们和睦相处,都是些淳朴、善良的农民。

  我家邻居有个独生子,叫卫,他下面还有三个妹妹,在农村“重男轻女”的思想下,他在家显得异常珍贵。我也是家中的独生子,所以在家的地位也是显赫的。因为是邻居的缘故吧,我们常在一起玩乐。只是小时候,因为有三岁的年龄差距,他不大爱搭理我,总说我是跟屁虫,我确实是爱跟着卫到处跑,因为从小就觉得他长得好看。卫有一张国字脸,白净的脸加上一双清亮的眼睛,显得格外的神气,略高的鼻子稍微宽的嘴,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性感。一米七零的身材不算挺拔,但配上他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就足以吸引我。其实被他吸引的不仅有我,还有村里的很多姑娘,村里的姑娘见到他总要有话没话的与他搭讪几句,也许看着他就觉得舒心吧,他却不以为然,对每个女人都爱理不理的,迷着眼睛,似听非听,凝视着高天上飘泊的浮云入神,为此很多女人都在背后说他假清高,眼睛长到天上去了,甚至于嫉妒地说他是小白脸。

  卫淡然的面对所有评论依旧我行我素,只是他的善良别人是不可否认的,他是村里长辈们公认的好小伙,都说将来谁家女儿嫁给他一家很幸福。卫不喜欢那些含情脉脉的目光,他更习惯和年青小伙一起玩乐、打闹。他以前常拿我来开玩笑,只因为年纪小,我觉得他是在欺负我,就向他父母告状,惹得他常被家人责骂。“臭小子,老爱告状。以后不带你玩了。”每次被骂后,他都会训我一顿,然后丢下我自己去玩了。

  直到我十五岁那年,卫才开始接纳我,时常来找我玩。十五岁时我开始长身体,不仅个头长高,身上长点肌肉出来,脸上也开始脱去青涩透红起来。和卫站在一起,我俨然已经是一个大人了。在一起聊天的时候,我们俩人总把脸挨得近近的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卫还会把脸碰到我光洁的脸庞,让我心猿意马,蠢蠢欲动。他看我的目光悠远而有些迷离,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柔情。对视他时,我的心禁不住的狂跳。我想,我和他一定会发生什么,让我一生难以忘怀。

  那年夏天的一个中午,家里人都下地干活,我和卫刚从山上扛柴火回来,吃完饭后,我就跑到卫家吹牛,往常都这样,不是我到他家,就是他来我家。

  但那个中午,卫突然对我说:“清,我们来比赛拌手劲怎么样?”

  “好啊!”刚长身体的我跃跃欲试。

  “谁输了罚谁”,卫很自信地说。

  “怎么罚?”我不敢怠慢,卫比我大,家里人是不允许小的对比自己大的人说不理的话。

  “谁输了脱他裤子。”卫不怀好意的讪笑。

  “你又欺负人!”我生气地说,以为卫又在逗我,要是有家人在,我准向大人们告状了,可现在家里人都下地去了,我只好另想办法。

  “我不和你比,你比我大,力气也大,一定赢的。少来暗算我。”我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。

  卫早看穿我的心思,他想大人们不在看你怎么办?我今天非脱你个精光,给你出出洋相,看你以后还告不告我。“你总不能靠告状吃饭吧!还没比赛就先投降了?胆小鬼!”卫边抬杠边嘲笑,他知道我经不起激。

  我气得满脸通红,眼睛在冒火,心想要是不比他以后可就天天要嘲笑我了,但输了又一定给他欺负,不行,得想个办法治治他。眼睛一转,计上心来,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
  “来吧,比就比!不过你得守信才行”。我望着他自信地说。

  “谁不守信抽他鸡鸡,怎么样?”卫得意洋洋的回答。

  “好呀!谁怕谁,乌龟怕铁锤!”说着俩人在一张大桌子边摆开了架势。

  “你不能和家人说,不然我揍你!”卫严厉地说。

  “少啰嗦!一二三,开始!”还没等卫准备好,我就先扳开了,卫被我的突然袭击给镇住了。他见我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,脸上带着一丝诱惑人的微笑,两眼发出耀眼的光,象战斗片里的武工队员。

  他呆了,这两年虽然常在一起,但他根本没注意过我的长相。身体开始发育后,我不仅长高了,人也越长越秀气。在他印象中,我只是那个成天哭哭啼啼、鼻涕横流的小家伙,他从来没见过我今天这凛然的表情,卫心里一热,一股暖气自丹田上升。

  两人相持了很久,卫开始加力,我有点转不过气来。这时卫发现我的脸上开始透出红润,两嘴夹得紧紧的,显得很俊。我也注意到卫的脸也在透出红润,刚才给我突然袭击,他己吃了亏,现在两个鼻孔也在慢慢张大起来。卫在加力,原来就傲气的卫现在更是目中无人,他觉得我小小年纪一定不可能赢他的。

  一会儿后,我觉得有点招架不住了,眼睛开始左右乱转,突然我大叫起来:“伯伯帮我”。卫以为是家人回来了,转头向大门看去。谁知我就在卫分心的时候突然加力把卫的手给扳倒在桌子上。

  卫上了我的当,很生气地说:“不算不算,使花招不行,赖皮!”。

  “谁说的不算的?你才赖皮!”我气鼓鼓的说。

  俩人都累了,瘫坐在柴火堆上,上气不接下气的。

  我说:“你不守信我告诉家人去,赖皮狗!”。

  卫的两个鼻孔张得大大的,气乎乎地说:“你去告诉家人,我揍你!”

  “我就去告诉!”说着起身就想出去,卫一把拉住我。

  在拉扯中,俩人扭打起来。一不小心,卫被柴火拌倒,翻了个四脚朝天,调皮的我趁机提着卫的裤脚用力一拉(那时在农村,我们都穿松紧带的裤子),卫还没来得及坐起来,裤子己被我扯了下来。我这一拉把卫的下身给露了出来,两人顿时都愣住了。我羞红着脸讪讪地说:“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。事实上是你说谁输了罚谁,我……”我吱吱唔唔“我”了半天,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
  卫慢慢站起身,穿好了裤子,面无表情地说:“今天的事可不能说出去,不然我对你不客气,记得。”

  “我会记得的,我们只是玩玩罢了,对么?我保证不说!”我向卫保证。

  “阿卫!”门外有人叫,我知道是卫的家人回来了,就跑了出去。在门口,我见到卫的父亲,叫了一声“伯伯好”后急忙跑回家去了。

  卫被我扯下裤子之后,老想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,他一直在试探我。

  一天农小组安排到卫家和我家放牛,大人都要挣工分,自然是我们俩个去了。我们把牛牵到人迹罕至的山坡,放任牛自由吃草。我们俩个坐在树荫的草地上随意聊开了。

  卫问:“清,那天你扯下我的裤子看到什么啦?”

  “看到你的鸡鸡啦,还长有长毛,哈哈哈!”我打着哈哈,很夸张的笑。

  “还有什么?”卫接着又问。

  “没有啦!”我羞红着脸,想转移话题,但一想到那天的情形,心就怦怦乱跳。

  “你还想看吗?”卫低声说。

  听到卫的话,我有点诧异,不相信的望了他一眼。卫在别人眼里是个很高傲的人,今天是怎么啦?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疑惑地看着他,脸上挂着“?”。

  卫帅气的脸上写满真诚,他没有开玩笑,也没有戏弄我,那双眼睛久久的盯着我,看得我心里慌慌的不知所措。“真的可以吗?”我神魄不守的问。

  “嗯!”卫肯定的点点头。

  天啊,会有这么好的事,我心里暗想,身上突然感觉到有一股热气自丹田往上串,身体仿佛燃烧起来,头脑快乐得有点晕乎乎的,手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摸了摸卫的脸,微颤颤的从眉毛到鼻子,然后到小胡子。卫微闭着双眼,呼吸急促起来,脸上透着胭脂红,不知是阳光照耀的缘故还是春情荡漾的缘故。我看到卫没有反抗,还很享受的样子就大胆地往下摸,当摸到卫的手时,我停住了,我不知该不该再往下。过了一会,我依旧摸着卫的手轻轻的摩擦着,心里有点乱。卫突然张开微闭的双眼,直愣愣的盯着我,眼神中满是鼓励。

  我红着脸讷讷地说:“可以吗?”

  卫笑着说:“你都看过了,还有什么不可以的?来吧!”说着,他拉着我的手开始了神秘之旅……在那寂静的山野,我和卫似那树林里纠缠的藤,紧紧的拥抱在一起。

  一次愉悦的交欢之后,俩人总想找机会在一起渲泻年青的激情。几个月之后,终于有了机会。那天卫家来了很多客人,要在他们家住,卫只好到我家借宿。我也知道卫的来意,看见他进门时,朝他暧昧的笑了笑,正所谓“心有灵犀一点通”。那一夜又是一个激情而愉快的夜晚。后来我也用这样的方法到卫家,两个男孩住在一起,谁也不会多说一句话,谁又知道我们在一起会有什么故事发生呢?在那个年代,在我们那穷山僻壤,我们都没有听说过“同性恋”这个词。我也不知道,只觉得自己喜欢卫,喜欢和他一起。

  俩人高中毕业后,我考上了省里的一所中专学校,卫从学校回家的当年就结了婚。我放假回家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,心里无端生出一丝丝惆怅。他说过他喜欢的人是我,我是他一生的唯一,才半年,一切都变了。见到卫时,他低着头不敢对视我的眼睛,表情有点落寞,有点凄惶,我怨恨的瞟了他一眼不再语言,所有的话都是多余的。白天我尽可能的避开卫跟着父母到田里做事,傍晚回来时就坐在院子里,听着卫家里传来的声音,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被挖空似的。残阳如血,笼罩着整个村庄,也笼罩着我曾经雀跃的心。慢慢的,对卫也不再怨恨,我不知道我和他如果在一起,最终又是怎么一回事?两个男人过一生,我没有想过。只是生气他结婚时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一声,或许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或许我知道和不知道都是一个样,卫,终究是别人的丈夫了,我算什么?那只是年少时的一场游戏一场梦。

  我毕业后分配在县里的企业单位工作。有一次回山村,我请了小时的伙伴喝酒,卫也来了。酒桌上,我故意夸张的和大家调侃,笑得连眼泪也流出来了。大家很尽兴,边喝边聊,说着当年的趣事,说着如意和不如意的生活。但我故意不大搭理卫,他几次想插话都被我抢了话题。我们在说笑,他就郁闷的坐着,低着头喝酒。我是故意冷落他,但当我看见他浑浊而忧怨的眼神时,我的心却锥疾般的痛楚。他的脸不再光洁,铭刻着岁月的流痕,生活的重担压得他连脊背也弯了,原本乌黑的头发枯涩而散乱。当大伙离去时,卫也站起身,他低低的回过头,瞥了我一眼,跟在人群后,走得摇摇晃晃。一个踉跄,卫差点摔倒在地,我赶紧伸手扶着他。卫歪着头靠在我肩上,眼睛微闭,手却轻轻的碰了碰我。心领神会,我故意对大家说:“卫有点醉了,我送他回去,你们几个自己小心点。”扶着卫走了一会,见大家都走远了,冷冷的说:“别装了!自己走吧!你家就在边上。”卫站着,抬起头,久久的望着我,眼睛里暗藏脉脉深情。

  “你记恨我了?”

  “哪敢?从小开始都是你欺负我。”

  “对不起!我以为你考上中专后就会把我忘记,你在城市读书,而我在家干活,我们不是一个壕沟的人了,你的前途比我好,我的一生只能这么走过。但你要知道,结婚,我是被迫的,换你在这山村,你也一样要走这条路的……”卫嗫嚅着,喋喋不休。

  “我没说你不能结婚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你现在不是挺好的。”我故意刺激他。

  “别笑话我了!清,我想念你,想念以前和你一起的日日夜夜……”卫低低的说着,泪水从深陷的眼窠汩汩而流。

  看着泪流满面的卫,我的心一点一点被融化,泪水不经意的流到嘴中,苦苦的、涩涩的。

  “我怎么可能忘记你?我怎么可以把你忘记?卫,你始终不懂我。”说着,紧紧的抱着卫,仿佛一松手就是天涯。

  “好弟弟,总算你没忘了我这个不太争气的哥哥啊!我,我……”卫高兴得不知所措,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,眼睛里燃烧着一股烈焰般的激情。

  抱着卫健壮的身躯,我的心“怦怦”乱跳,当年的情景无意识的又浮现在眼前。我闭上眼,享受着他雨点似的狂吻,陶醉在爱的漩涡,不想自拨,也无力自拨。

  ……

  一年后,卫有了小孩,我也在父母的逼迫下结婚了。结婚后,我才真正体会到卫当时的无奈和无助。婚姻是真实的生活内容,风花雪月早已成为过去。

  因为是邻居的缘故,结婚后,我和卫依然保持亲密的联系,只是不再有激情,不再放纵。但我知道,卫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每次回山村,我都会去卫家,看看他,还有他的孩子。卫到了县城,也会来找我,捎些地里种的蔬菜、瓜果。我们聊天,聊各自的生活、家庭、前途、打算,只是不聊过往的爱情。过往的爱情,那些被岁月淹没的情节,只能存留在记忆中,久远,却如珠贝,依然楚楚动人。

  在倥偬的岁月中,当年的激情渐渐沉淀为深厚的友谊!爱,在彼此心间纵横奔流。原以为可以这样走过一生,但五年后发生的一件事却是谁也想不到的。

  那年秋天的一个上午,卫到县城来找我。

  “清,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,我刚才去医院看过了,化验结果要后天才出来。到时,你先帮我到医院看看。过段时间我再上县城来。这些天地里忙不开身。”

  “好呀!有结果我会通知你的。应该没什么大碍吧?你壮得像头牛。”

  卫笑了笑,露出他那排整齐、洁白的牙齿。

  卫走后,我重新投入工作。第三天一早,我就到医院帮卫取化验单,并找医生问问情况。医生看了化验单,然后又看了看我,眉毛锁得紧紧的,仿佛拧在一起。

  “这是你的化验单?会不会拿错?”

  “不是我的,是我朋友的。我帮他拿。”

  “这样……结果很不好,你朋友的日子不长了,你要通知他的家人要有思想准备,最好不要告诉他本人知道,他患的是癌症,巳经是晚期了,照我国目前的医疗水平,早期可以控制,晚期就无能为力了……”

  医生的话响在耳畔,我呆了,心却一片零乱。癌症晚期?这怎么可能?卫壮得像一头牛。

  “医生,会不会搞错?他身体一向很好的。”

  “不会错的!你要相信科学。”

  “那他还能维持多久呢?”

  “最多三个月。”医生的话,冷冷的,像寒冰一样冷彻我的心。

  “三个月?”我喃喃自语,“怎么会是这样呢?”

  怎么走出医院,怎么回家的,我不记得了,只是心,一直在痛,在抽搐。

  向单位请了假后,我匆匆的赶回了山村。

  家里人和往常一样,见我回来,都热情的打招呼,我敷衍了几句就跑到卫的叔叔家,把这件事告诉他,我只能告诉他,他是卫家族的权威。他低吟了半天,说:“这件事要瞒着卫,就当什么事都没有,让他最后三个月过得快乐、轻松一些。”

  我点点说:“医生也是这么交待的。我知道。”说着走到院子里,去卫家。卫正在家里逗孩子,看到我来,乐眯了眼,大老远就叫:“清,你来啦!我的化验单拿回来了吗?没事吧!”“没事!你这头牛会有什么事?只是单子不小心被我搞丢了,不要紧吧?”我有意识的转移话题。“不要紧的,丢了就丢了,反正没事就好。”清笑着说。“所以我特意回来告诉你一声,免得你担心。”“搭个口信就可以了,你真是!”卫摸着孩子的头,傻呵呵的笑着说。我强颜欢笑,东拉西扯,一直陪着卫说话,眼睛却一直默默的注视着他,心,刀割般痛楚。三个月,短暂的三个月转眼即逝,卫是否真的就要离开这个世界,可卫还那么年青,怎么会这样呢?我想着,泪在眼眶中打转,可我不能流泪,不能让卫看出事情的真相。

  那晚,我没有回县城住在山村。晚饭后,又到卫家聊到半宿才回去。躺在床上,彻夜未眠。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和卫在一起的日子,心痛得无法呼吸。半夜时分,我翻坐起来,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迷茫的夜色,望着卫家模糊的暗影,泪水恣意横流。卫,纵然今生无缘相守,若有来生,如果有缘,我一定还要做你的兄弟。

  夜色无边,掩盖了我的忧伤。远处连绵的山峦铁一般凝重。秋夜渐凉似我心,吹落了繁花铺满记忆的小径,每一瓣落英都有一缕真实的思念在颤动!

  短暂的三个月,我尽可能的抽空回山村看卫。只是他一次比一次憔悴,我不知如何是好。一次次话到嘴边,我还是咽了回去。

  或许卫已经感觉到了吧!他没有问我,但他看我的眼神却渐渐黯淡无光,像飘忽在路口的风,游移不定。看着卫的憔悴,我实在忍不住了,背转身,泪水汹涌而出。我逃离了卫家,我不敢面对卫的死亡,我没有勇气。

  当我再次走进卫家时,卫已经离开人世了。客厅里寂静而阴森,只有窗外挤进一点淡淡的弱光。望着棂堂上卫年青的相片,望着他炯炯有神的眼睛,望着他英俊脸庞上那抹浅浅的笑,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,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,模糊了院子里跳跃的阳光。

  窗外的树摇风吟,似一阵阵无声的呜咽,我在窗内低低的哭泣着,不敢被人看见我的泪痕。关在房间里,在静思冥想中,透过心灵里最幽暗的那扇窗牖,一次次回想着和卫相处的那些快乐无忧的日子,回想着青涩年代那朦胧的恋情……

  二十多年过去了,我没想到,在这静谧的夜晚,在城市的某个角落,我会油然的想起他,想起过往事情,为他写下这些长长短短的文字,在明明灭灭、飘飘渺渺的思绪中一遍遍梳理着对他不灭的思恋。

  卫,真想再靠一靠你的肩,可我到何处去寻找你的身影?漫漫长夜,留给我的是无穷无尽的思念和寂寞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我却依然记得你年少时的样子,记得你我一生的约定。

  今生无缘相守,但愿还有来生……
  

  后记:这是广西网友阿峰的真实经历,谢谢他对我的信任,把他的故事材料写好后发给我,让我改写成现在这个故事。看完他发过来的稿件时,我很感动,感动于清的执著。二十多年过去了,他却依然记得年少时的心动,记得那些缠绵的夜晚。只是水平有限,只能写到这样了。人生,往往无缘相守,但能够深深记在心里,是否也是一种幸福?人生若潮,从眼眸到心头。潮涨潮落,潮落潮涨,漂浮岁月,无止无休……

  注:这篇文章是我从别的网站上看到的,觉得很不错,所以转过来给大家分享,包括后记在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深白色

上一条:
下一条:
发表评论
姓名:
标题:

相关链接
云南同志娱乐频道
云南同志娱乐频道
云南同志娱乐频道
推荐新闻
热门点击
云同交友
社区热帖
..:彩云之南.::.同心飞扬.::.:. 云同网 版权所有 Copyright© 2001-2011 yntz.Net yntz.cc 滇ICP备05001819号 同志交友
云同网客服及广告联系: QQ 10407470    微信:10407470 Email:mywebbox@tom.com  
云同聊天室管理:QQ 10407470     管理登陆